终于像个冬天应有的样子,今天是今年最短的一天,08所剩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了。
回首07年这个时侯也是孜身一人坐在电脑前在键盘上敲打着不预备过多过早打算08,因为消沉。现今已然接近尾声了,对于打算,还是茫然。。。
放两年前我还可以不负责任的说索性就不打算,而今的年纪和感悟已经不允许我继续糜烂下去了。
虽然不知该从何着手,但会试着认真对待每件事。
终于像个冬天应有的样子,今天是今年最短的一天,08所剩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了。
回首07年这个时侯也是孜身一人坐在电脑前在键盘上敲打着不预备过多过早打算08,因为消沉。现今已然接近尾声了,对于打算,还是茫然。。。
放两年前我还可以不负责任的说索性就不打算,而今的年纪和感悟已经不允许我继续糜烂下去了。
虽然不知该从何着手,但会试着认真对待每件事。
铁锨背对着我冲着南墙根面微向西酣畅淋漓的撒了一泡热尿,在远处街灯光的微弱作用下依稀可以看见尿液散发的热气映在墙上形成的影子,这说明现在的天气很冷了已经。如果把这个场景画下来一定很有意境,这个意境的烘托元素就是我,所以我必须出现在画布上。
尽管外面阳光明媚,坐在屋里手依然冰冷的像个死人,站起来伸个懒腰,打了个呵欠,扭扭脖颈,凝神眺望着窗外的街道。几个民工在路边或蹲或坐安静的并成一排注视着过往的行人车辆,期待的神情由然而生。苍蝇,这么大一只,如果有人告诉我这是只过冬的苍蝇,我绝对不会不信。它大概也觉得屋里冷极了,所以试图飞到被阳光染成了金黄色的窗外,不过都徒劳的被那张窗户给拦截了。如此反复几次,绝望的扒在玻璃上好让残存的阳光勉强能照在身上一会,维持片刻温暖。于是,把纱窗拉到它所在的那扇玻璃,将它留置在玻璃和纱窗之间狭小的缝隙里,隔着纱窗,我用手碰它,它竭力又飞了起来,但只能是在这个缝隙里打转。每当它停下来,我就隔着纱窗去碰它,它只有拖着它那疲惫的,相对同类略显庞大的躯体不停地飞。。。在缝隙里。最后停在窗户下面的滑道上,我用笔敲着滑道,在敲的时候它往旁边挪动两三毫米,再敲,它再挪几步,不飞了。拉开纱窗,又敲了两下,没动。大概体力透支。拿过胶水,拧开瓶盖,对准这个体力不支的动物一滴一滴的滴下去,滴了几次才滴准,晶莹剔透,琥珀一样,如果能像琥珀一样久远就好了。专注中是不会对时间产生概念的,发呆也是如此。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已经,这说明我刚才很专注的让那只苍蝇解脱。残阳尽褪,第一颗星星出现了。
回家开灯总是会惊醒在沙发上沉睡已久的猫咪,先是缩卷着眯起眼把脸侧过来,身子还是入睡时摆成的舒服姿势,那姿势看上去真的很舒服。尔后睁开惺忪的睡眼,缩小瞳孔,勾起脖颈冲着我轻喵一声。我也总会在它身边坐下来,用手去碰触隐藏在它肉垫里的爪尖和獠牙,然后轻抚它的额头,这时它就会再次眯起眼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还不时的用长着倒刺的舌头来舔我那只空闲的手和胳臂。我不知道这种声音是不是代表我的行为使它感觉很受用而发出的。等它舒服够了,先是弓起身子,然后两只前爪并起直立,后爪尽量蹬向后面,身体和沙发平面形成一个30°的锐角来舒展筋骨,同时打上个呵欠。它总是打呵欠,像是总也睡不够,挨饿的时候除外。如此一来它倒是精神了,我在这时候却总是困得要死。站起来,放下包,换衣服,整个过程它一直忙前跑后粘着你,还不时喵上两句。刚才已经说过,它总是睡不够,现在它要通过这种行径告诉我:饿了。洗漱,它一会立起来把前爪撑在我腿上,一会又用头去蹭我脚踝,喵的频率及音调也渐高,我蹲下来,它抬头看着我。。。趁它迷离之际,快步夺门而出,进屋关门,躺在床上,隔着门板听着猫咪叫声渐行渐远,睡觉。
肉肉依旧在零点发来祝福短信,告诉:生日,开心点。她太了解我了,所以没有说生日快乐。从认识那年开始,一如既往,已有5年了吧,很是感动。早上因为先前的惯性没有逐步过渡,猛然间想赖下床又睡不下去了,索性洗漱起床,开车穿过城郊和村庄,经过废墟和新坟,直线向东。在一个不知名的地点停下来,乡下的空气真好,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依然掩饰不住拖着的长影子依旧显得那么阴森,和今天的天气形成强烈的反差。好在下午有朋友相伴不至于让自己在诞生日过于空虚、落寞。
妈的,25了。回到家还不到10点半,近半个月回家最早的一天。对于一些事,我渴望了解其中的原委,但又害怕知道真莫道不消魂相,曾经看过这么句话:人生,就是剥露真莫道不消魂相的过程。也是对人生一个哲理性的总结。当你果真了解到人生的真莫道不消魂相,伴随而来的也将是生命的终止。并非绝对完全,一些人还没有探究到所谓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就过早的撒手人寰了,我一向认为这是被造物主特别垂青的一类幸运的人;还有部分人苟延残喘的活到油尽灯枯,也只是浑浑噩噩的走完了摩菲斯特菲里斯给他安排的一个炼狱般的过程,稀里糊涂老到生命的极限。摩菲斯特菲里斯在世界七大魔鬼中排名第四。
原本以为对一些事看得很透彻了本质似乎举手就可以触摸的到。但当我透过这种我所认为的本质揣摩推测事件的进程发生的结果并不是所预期的那样,一开始就被误导了。这种感觉就像一个独半夜凉初透裁者在自认为最巅峰最强大胜券在握的时期,在苏联红军和美英盟军的共同介于之下,被篡改预期的未来一样。阿道夫在用手莫道不消魂枪结束自己和情玉枕纱厨妇生命的时候所想到的大抵也是如此吧我想。如果说我是摩菲斯特菲里斯,那么他简直就是撒旦。一个近亲相结合的产物;一个狂躁的,歇斯底里的独半夜凉初透裁者;一个谈不上伟大的艺术家。。。维也纳艺术学院拒绝的入学申请造就了这个传奇人物,从某种程度上说,维也纳艺术学院才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罪魁祸首,希特勒只是个被当时社会所摒弃的悲剧人物,我也同样被社会所摒弃,但不至于悲剧。。。好像扯远了。。。到底想说点啥。。。算了,有点高,到此为止吧。最后,祭奠下83年的11.5
枯叶飞舞,还不至于散落一地,因为这个城市的树早已被城市规划有关部门砍伐的所剩无几。
秋末,总让人感觉是忧郁的,大概是因为在这个季节我的诞生。下楼。下雨,一点也没察觉到,只觉得下午那个时段天阴的过分,不过,我喜欢。不想再返身上楼拿伞,就这么走吧。雨不算大,印象里秋末的雨总是下不大,但很紧凑。
南北路,身边的人和车追魂似的往要去的地方赶,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察觉到这个所谓的城市还有生活节奏可言。一个人双手插兜趟着浸过雨的落叶,参照对比之前的那些人和车也只能用失魂了,失魂似的朝家的方向踱步,没有人对我加以留意,也不会有人留意。。。打开包,拿出烟,点燃,放回包;电话。。。放在桌子上。。。忘了收。。。?回去拿吧,明天还要指望它起床。。。快要到的时候发现电话在屁股后面装着,如此一打转半个钟头过去了已经,肩头有些湿。。。
因为天气的缘故,还不到夜半,鸡就开始叫了。雨在路灯的照射下有些刺眼,也只有在路灯车灯的映照下才能现形。
华灯初上,周五的学院门东北角,两个女人在路边摆放着正打算出售的盗版光盘。。。
有没有毛瑞脑消金兽片!
。。。没有。。。有画皮。。。看不看。。。?
大概这个没有半点遮掩中气十足的声音让卖碟的女人们弄不懂来人到底是扫黄办还是单纯的要毛瑞脑消金兽片的,我没卖过毛瑞脑消金兽片,不晓得正八经来买毛瑞脑消金兽片的人是不是都是四下张望气若游丝那种。再或者就是个有原则的售盗者,只盗不黄。另外几个人自顾自往前走。。。装不认识他。。。一个人这么说。
算了。。。他笑着对那两个看着他的女人说,然后快走几步追赶前面几位。
我想他那个时候笑得很满足。
又是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惯例依旧持续,看似相同的表面下又有些许不同。。。天气有些深沉,有些无奈,此刻情绪也和今天的天气一样。猫咪跳到我腿上以一个十分舒服的姿势缩卷着睡着了,它很喜欢往我身上跳。前些时日看见这只猫咪被三四个邻居家的孩子追的躲在墙根,尾巴直竖,身体不停地抖,惊恐的喵喵叫个不停,于是驱散那些个顽童探身上前,小猫还是不敢动,大概吓坏了,手还没触及到它就把前爪警惕的抬了起来,嘴里还是不停地叫着。这个影像很熟悉,好像发生过,被欺负的对象是我。
猫是西边邻居家的,一个在我上小学的时候还有几分姿色,如今早已发了福的女人养的,她出来说那些孩子没事就喜欢追它吓它,你要喜欢就抱走养吧。猫咪就这么到了我家。如今它相对之前所受到的压迫获得了空前的解放,已经学会撒娇了。
说一句之前写过的话,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被特定的人看到,最深沉的感情往往最初是以最冷漠的方式出现的,相反,过于轻浮的感情表现的又过于炽烈,虽说不是每个人都是如此,但还是有部分人,至少我是。
对于一些极端分子也有必要采用一些极端的手段
国民党的老虎凳辣椒水也不应该完全弃之不用